沒有一定要孩子學會什麼,但我得承認我在閱讀和語言這兩件事上是有期待的,而且也覺得自己能有所施為的。大噗兩歲三個半月了,在語言方面還看不出來,但在閱讀上面已經稍微看得出來我這個媽媽的做功了。
大噗會自己拿出書本、打開並且自己靜靜地閱讀,不再非得媽媽陪讀不可,我只要同在房間裡靜靜地不打擾他,他可以一本接一本,讀上快二十分鐘。當然,這種美妙光景不是天天有,偶一出現就讓我夠高興了。不過,正逢母親節,就讓我貪心一下,如果大噗讀完能把四散的書本收回原位,我會更高興!
2013年5月12日 星期日
2013年5月9日 星期四
藍色小精靈、丁丁和尼古拉
《The Smurfs》就是《藍色小精靈》;它是六年級生的我小時候的重要回憶,較之現代孩子們之間所流行的《遊戲王》或《海綿寶寶》,《The Smurfs》顯得單純而美好。
記得小學的時候,有一個同學的爸爸、媽媽曾是魯汶Leuven的留學生,她的家裡有一套中文版的《丁丁歷險記The adventures of Tintin》;這套書簡單講就是少兒版的印第安那瓊斯Indiana Jones,對於那時課外書主題相對狹窄的我們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跟她借書的同學多到要排隊;集數多又熱門,所以我從來也沒看齊過。長大後,在書展偶然相逢,顧不得剛出社會阮囊羞澀,說什麼也要買下來。
現在我把《The Smurfs》和《The adventures of Tintin》這兩個比利時經典透過影片和圖書介紹給我家賴大噗,很高興他也很喜歡!另外《淘氣的尼古拉》--而且是我小時候讀的水牛出版社的版本,也在早幾年備下了,就等大噗再大一點,就介紹桑貝的尼古拉給大噗認識。
老闆,來一盤春天!
2013年5月2日 星期四
我的書櫃
- 女人的衣櫃永遠瀕臨爆滿。
- 女人的衣櫃永遠少一件衣服。
- 女人的衣櫃藏著年少時青澀、經不起光陰考驗的品味。
- 女人的衣櫃是長期「不小心」手滑的見證。
- 我的書櫃永遠瀕臨爆滿。
- 我的書櫃永遠少一本書。
- 我的書櫃藏著年少時青澀、經不起光陰考驗的品味。
- 我的書櫃是長期「不小心」手滑的見證。
關於我的衣櫃,問題不多。一直相信:先天不良,除非整組打掉、重練,否則後天也很難再調;所以不太有少一件衣服的問題。我的消費模式也受採購經驗影響,要先確認需求,再比較規格,最後多方比價;或者在未來可預期的需求條件下,在價錢與規格的折衝後,預先逢低買進;所以每一次出手都是殫精竭慮的縝密算計,罕有「不小心手滑」這種事。長年逐水草而賃居,四處搬遷,衣櫃就三呎大,空間有限,嚴格執行一進一出,所以看不到那種穿了自己會覺得不好意思的舊衣,更沒有爆滿的機會。
倒是我的書櫃問題很大。就像很多名媛貴婦的衣櫃裡多的是吊牌還沒拆的衣服,我的書櫃裡也有很多還沒翻的書,但就永遠覺得少一本什麼的,尤其是網路書店盛行後,想要消費者沒翻看過實體書就甘心掏錢出來,文案越寫越動人,再加上貪小便宜省運費,手滑的機會越來越高,再大的書櫃也爆滿!很早之前就開始學著跟圖書館做好朋友,目前已儘量做到利用圖書館把書讀過之後,再決定有沒有出手的價值,光是這點已大大降低書籍增生率,但書櫃還是滿。空間有限,如果能力可及,誰都希望自己的衣櫃裡是可以傳家的Chanel Tweed Jacket,而不是過了季就入眼生倦的五分埔;衣櫃如此,書櫃亦然;五分埔不是不好,只是新鮮一過,就該讓它貨暢其流、物盡其用,分享給親朋好友,騰出空間給那些流落在外待我購進的Chanel Tweed Jacket。我的書櫃該來好好斷、捨、離一下了。
女人的衣櫃、家庭主婦的冰箱和我的書櫃,三者都一樣--再大也不夠用!
2013年5月1日 星期三
中蠱
人生裡有些回憶是一種無藥可救的蠱,曾經走過,就永遠抹不去,平常像是不存在似的,無從覺察,但蠱就是蠱,在某些特別的情境誘因下,它蠢蠢祟動,齧咬得你心煩意亂、搔癢難耐,原來那些被時間風化後了的笑聲、汗水、眼淚,看似輕淺,實則極為厲害。
再次聽到「鹿野忠雄」四個字,有感誌之。
再次聽到「鹿野忠雄」四個字,有感誌之。
2013年4月27日 星期六
美髮院浮世繪
今天把賴大噗丟給老爺,自己揹著賴小噗到菜市場裡、名叫「髮麗香」之類的那種美髮院去剪頭髮。一進門,只見滿屋子的婆婆媽媽,一大群的歐巴桑們難得見到我這種眼生的客人,還揹了個小小孩,全都興奮了起來,我和小噗瞬間變成焦點。
從一大群年過半百的女人身上,聽不到「好可愛唷」那種不管長得是圓或扁、一體適用、不痛不癢的客套,歲月的粗礪早已把生活裡甜潤虛浮的部分磨光,剩下的都是入骨的務實。她們問我:「多大了?」「男生還女生?」「喝母奶,還是奶粉?」
她們一邊問,我一邊答;我一邊答,她們一邊投桃報李地輸誠回報。很快地我知道坐我隔壁那個正在染頭髮的有三個孫子,兩男一女;那個在內間洗頭的女兒也剛生,外孫和小噗差三天;還有在我後面背對著的那個,白天帶了一個喝奶粉的孫女。男人們用歃血這種體液交換的方式結盟;女人們用互道瑣事這種隱私交換的方式締交。還沒等到設計師來關照我「今天要做什麼消費」之前,我已經通過了「入會審核」,變成這群歐巴桑的「自己人」了,既是自己人,問題就越見深入:「妳自己帶的嗎?」「妳婆婆怎麼沒幫妳帶小孩?」「就生這一個嗎?」「還要再拼一個女兒嗎?」「妳怎麼沒想把孩子把保姆帶,自己去上班?」
像是時空錯置了一樣,2013年的美容院變成了五十年代鄰里婦人聚集洗衣的的溝渠石灘,而我像是那個新嫁進村子裡的媳婦。
哇!我幾乎要五體投地了。真的耶!對我來說豬腳、花生都沒用,魚湯才是發奶聖品!
從一大群年過半百的女人身上,聽不到「好可愛唷」那種不管長得是圓或扁、一體適用、不痛不癢的客套,歲月的粗礪早已把生活裡甜潤虛浮的部分磨光,剩下的都是入骨的務實。她們問我:「多大了?」「男生還女生?」「喝母奶,還是奶粉?」
她們一邊問,我一邊答;我一邊答,她們一邊投桃報李地輸誠回報。很快地我知道坐我隔壁那個正在染頭髮的有三個孫子,兩男一女;那個在內間洗頭的女兒也剛生,外孫和小噗差三天;還有在我後面背對著的那個,白天帶了一個喝奶粉的孫女。男人們用歃血這種體液交換的方式結盟;女人們用互道瑣事這種隱私交換的方式締交。還沒等到設計師來關照我「今天要做什麼消費」之前,我已經通過了「入會審核」,變成這群歐巴桑的「自己人」了,既是自己人,問題就越見深入:「妳自己帶的嗎?」「妳婆婆怎麼沒幫妳帶小孩?」「就生這一個嗎?」「還要再拼一個女兒嗎?」「妳怎麼沒想把孩子把保姆帶,自己去上班?」
像是時空錯置了一樣,2013年的美容院變成了五十年代鄰里婦人聚集洗衣的的溝渠石灘,而我像是那個新嫁進村子裡的媳婦。
「妳的奶一定是『ㄘㄨㄛ』奶!」一位說很久沒聞「紅嬰仔香」,自願幫我抱著小噗的阿姨這麼說。
「啊?」我很訝異原來我的奶可以是討論的話題,更訝異:「奶還有粗細之分?」
「不是那個『ㄘㄛ』,是『呷ㄘㄨㄛ(葷)』和『呷菜(素)』的『ㄘㄨㄛ(葷)』!」
「啊!」這簡直比看Discovery還妙!
「妳生了兩個,都還喝母奶,怎麼不知道有葷奶和素奶之別?」
「就不知道啊!」我一副願聞其詳的語氣。
抱著小噗的阿姨樂得有人討教:「妳看妳兒子喝母奶的長得這麼『定倒(有份量)』,這奶就是葷奶,如果體型比較『結(好聽的翻譯:精壯,難聽的翻譯:瘦)』的,就是素奶;還有啊,發奶要吃魚湯才有效的是葷奶,吃豬腳、花生才有效的是素奶。」哇!我幾乎要五體投地了。真的耶!對我來說豬腳、花生都沒用,魚湯才是發奶聖品!
該怎麼說這麼一場遭遇呢?
在那個沒有FB、沒有Google的時代,在那個不會用FB、不會用Google的世代,群聚洗衣的水岸、菜市場裡的美髮院、美容院就是街坊女人們社交的所在和經驗傳承的講堂,是真的少了那麼點隱私,但還真他媽的有點智慧,一代又一代歸結出來的經驗談果然不同於網路上copy-paste的文章!
婆婆媽媽們,謝謝!小媳婦受教了!
賴府的味道
| 賴府肉醬麵和蔡同學的愛心雞湯,整隻雞才燉出這樣一碗喔! |
不是第一次做肉醬麵了,多次實驗,調整不同參數:加蔥不加蔥、一罐肉醬或兩罐肉醬,但不管我怎麼做,老爺就怎麼嫌:「不是這個味道!不是這個味道!妳有空問問二嫂!」
討教了二嫂,二嫂聽完我的做法後,馬上問我:「妳有沒有加醬油膏?」
我搖頭。
二嫂指點:「這個麵重點不在肉醬,麵的份量就是再多上一倍也只需一罐肉醬,重點在醬油膏,而且--」
二嫂像是要洩露什麼天機似的:「重點中的重點,醬油膏一定要用金蘭的。」
嘩!江湖一點訣,講破嘸價值。天機得參後的第一次賣場採購,老爺就親自帶著大少爺去醬油區裡提了回來,還很得意地跟我說:「我買了兩罐,還送一瓶小醬油!」
所以這次用的材料有:麵條250g、新東陽肉醬一罐、秘密武器--金蘭醬油膏、牛肉碎片、前兩天切好晾在冰箱等著做酸辣湯的紅蘿蔔絲和木耳絲、還有一大把的蔥末。我問老爺:「好吃嗎?」
老爺點點頭,沒說話,很努力地吃。嗯,我想這就是賴府的味道吧!或者說賴府的味道就是金蘭,老爺小時候應該是讓婆婆用金蘭養大的吧?然後二嫂再接著用金蘭養他,現在我接著用金蘭來養大小二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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