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14日 星期四

上不上幼稚園?上什麼樣的幼稚園?

今天去參觀了另一間心儀的幼稚園──私立經國管理暨健康學院附設基隆市幼兒園,對於大、小噗的學前選擇做了一點想法上的修正。
一直覺得像我這樣的媽媽,經國會是我在基隆能會大、小噗找到的最好環境,事實上也真的是這樣,從停車到幼兒園短短五十公尺不到的路,我們碰到了一隻屁股滿是大便和一隻剛被車子輾過殼破了但還苟延殘喘蠕動中的的非洲大蝸牛,我們蹲在那裡看了很久、討論了很久。
曾經我和蔡妹妹聊過我對幼稚園戶外環境的期待,蔡妹妺以其一貫的一針見血、切中要害的犀利回應我:「有那個環境,不代表天天放出去。」果然,有沙坑、有步道的經國,一周也不過「野放」一、兩個小時;如果路上隨便碰到的兩隻非洲大蝸牛,都會讓我陪著大、小噗蹲下來近半個小時的話,那個一周一、兩小時的「野放」也只能算是聊備一格。這樣想來,那個只有集合場、沒有泥土地的中和國小附幼好像也不是那麼令人難以接受──至少四點就放學,還有一點天光,可以在家附近的「野地」鬼混一下,比如到外木山玩沙、到情人湖步道走走、雨天在社區裡踩踩水,像我這種難搞、意見太多的媽媽,沒有一個地方完美,反正不足的地方自己會補,讀哪裡都一樣!
儘管我們排第七位還第八位希望渺茫地後補著明年要上大班,園長還是很仔細地為我們介紹。園長的介紹沒讓我失望,她以園裡的烹飪活動來解釋「理應」統整不分科的學前教育概念,先帶著孩子讀食譜(當然不是大人看的那種),在文字和解說的過程中,應用到的是全語言的概念;接著是實做,實做裡,秤量食材是數學的應用,動作是小肌肉的訓練,動作的程序裡有邏輯、有記憶;最後的分享是口說、組織能力等等的訓練。這個活動文字化出來絕對是一套完整的教案。
我欣賞經國這樣不是教學的「教學」,如果我不是一個全職媽媽,想盡辦法,我也要把大、小噗送進去,但我是一個全職媽媽,而且是一個不嫌麻煩、常帶著孩子搞一些五四三活動的媽媽,所以大、小噗們進不進經國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他們天天在家上「媽媽幼稚園」,差別只在「媽媽幼稚園」沒有那麼清楚明確的「教學目標」,想想那個烹飪教案,不就常在這所「媽媽幼稚園」裡進行著──我們先是讀著《小雞過生日》封底扉頁的「巨無霸布丁」食譜意淫、流口水,然後有一天,我們就真的一起做了,再接著,就在那一天的睡前,在固定熄了燈的「暗中聊天」裡,我們聊了「那個自己做的布丁」的種種,直到媽媽受不了大叫:「It’s bedtime!」才一起睡去。以這樣看來,就算經國進不去、中和附幼抽不到,大、小噗小學前不上幼稚園,好像也沒差太多。
我和園長解釋了一下我想讓大噗上大班的原因──在上小學前,先適應團體生活。園長跟我說:「團體生活可以讓孩子學習領導統御的能力。」我想說到「領導統御」四個字真是太沈重,我以為每個人的個性會讓他在一個群體裡佔據不同的位置,學著在群體裡找到自己舒服的位置遠比「領導統御」來得重要;但我完全無法否定團體裡另一個重要的學習面向──合作與競爭,而且這個面向是在我這個「媽媽幼兒園」裡無法提供的。萬一真的大、小噗經國和中和附幼都進不去,我是該隨便擠一家幼稚園,還是在上「媽媽幼兒園」之外,為他們找個小球隊或什麼的就好?
參觀完經國,不變地經國還是我的第一首選,中和附幼維持第二;只是讓我對「媽媽幼稚園」有了更多的思考。
我還是認同學齡前孩子最好的學習方式是從生活中學的觀念,媽媽不只是蔡穎卿說的「最初」的老師,可能也是學齡前孩子「最好」的老師。
我不是打一開始就這麼明確,在大噗三歲──就是身邊同齡的孩子紛紛都進了小班的時候,我也曾經猶疑過,是一個朋友的加持或者說催眠下,我讓大噗留在我的「媽媽幼稚園」;從後來幾次幼稚園的參觀經驗來看,我也發現我在找的一直都是「最像我帶孩子的方式」的幼稚園;看完最後一個也是最屬意的經國之後,我想那個「最像我帶孩子的方式」的幼稚園,終究不是「我」,如果我認為媽媽帶著孩子一起過日子是學齡前孩子最好的教育方式,那麼一心找尋一個「最像我帶孩子的方式」的幼稚園,而忘媽媽我才是學齡大噗最好的老師,終歸是捨本逐末;不管大、小噗上不上幼稚園,也不管大、小噗最終上了哪個幼稚園,媽媽永遠是媽媽,孩子是沒辦法全然外包的!「媽媽幼稚園」還是要持續開張,搞不好要未來還要因應轉型變成「媽媽牌國小課後安親班」。
一路走來,我對我的「媽媽幼稚園」越來越有信心,只是我也知道「媽媽幼稚園」有它的侷限,我沒法給孩子一個團體環境,總不能叫我生出九條好漢組成一支棒球隊吧。我和經國園長聊起團體環境時,儘管著重的面向不同,但那也只是兩個outsiders的看法不同;個人和一群個人組成團體都是有機的,因著每個人的性格不同,加入團體成員的不同,團體間有機作用就會不同,即便是孩子們的團體,我相信也一如大人們的社會,其中有機作用的多樣、複雜、細致,不是我和園長幾句閒聊得以窺豹。
希望「媽媽帶著孩子一起過日子」的學齡前教育方式和團體環境兩者得兼,本以為不難──大噗待在「媽媽幼稚園」,直到大班時,再去上經國或中和附幼;誰知噗大班才要進經國或中和附幼的機會渺茫,所以只能對「媽媽幼稚園」與團體環境兩件事再深加思索,試圖找出其他可能備案。
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2015年5月7日 星期四

賴大噗的美術課

一欉鵝掌藤,就有各種不同的綠
「開眼」,才看得到生活裡的多彩
賴大噗換了一個美術班,媽媽我比較喜歡現在的這個。
我不是那種可以讓小孩無限上綱學才藝的媽媽--經濟上,不允許;時間上,我也不希望孩子老是在正常學校與才藝班之間趕來趕去。
就一種,如果孩子願意,我們經濟上也一直平順,就一路支持到十八歲。至於那「一種」,為什麼是美術?大噗還這麼小,當然不是他挑的,單純是媽媽我的喜好。
美術,兩個字,我把它拆成「美」和「術」,美術作品是人將自己的對美的體會、經驗,透過技術表現出來;讓孩子上美術課,我重在美感經驗,能不能養成技術上的專業在其次。
具有美感的人,生活過得比較豐富有味。美不見得高高在廟堂之上;美,俯拾皆是。不「開眼」,一幅曠世傑作掛在街角,路過也視而不見;不「開眼」,進了博物館、美術館,看到的只是作品說明裡的創作者名字,甚至只有億來億去的價錢。「開眼」就是美感的養成。開了眼,去不去博物館、美術館都無所謂,生活就夠豐富了。
再舉個例子,把「美感」說得更具體一點。都說賞鳥吧,野外難得見到珍稀品種,鳥園是珍稀品種集中度較高的地方。但真正賞鳥不在鳥園,賞的也絕不止珍稀品種;相對的,不能賞鳥、識鳥者就算有幸遇著了什麼珍稀品種,也只能做睜眼瞎子。所謂的「美感」就是一種對「美」的覺識,有了這樣的覺識,開了眼,才能在生活中找到美。
某一天,大噗吃飯吃到一半,發呆,好一會兒之後,才若有所思地跟我說:「媽媽,樹的綠也有很多種。」
很好,大噗開始「開眼」。
從前那個畫畫班的老師一味地要我給大噗儘可能多色的彩色筆,可是孩子不開眼,彩色筆顏色再多,畫出來的樹也都只會有一種綠。
美在生活中無所不在,美感的養成也不該只在美術才藝班,上美術才藝班只是給一個固定接觸的機會,尤其在未來上了國小、國中、高中,生活中的各種「應付」紛至沓來時,為「美感養成」這種沒有「實際效用」的東西留下空間。
當然,技術不是不重要,任何一種藝術形式都可以是創作者抒發自我的語言、工具,人會運用自己最熟悉的工具、語言向世界發聲,這個語言、工具的嫻熟程度(技術)的確關係著表達的效率。但不立志當大師,單純只是要抒發自我,技術好不好似乎也沒那麼重要,就像心情不好,大哭一場、大吼一聲,就平復了大半,以藝術形式畫出來、寫出來、彈出來,不管作品好不好、表達得精準與否,都已經滿足了宣洩、抒發的渴望。
讓大噗、小噗上美術課,我不是要他們進什麼國中美術班,我也不期待他們成為什麼藝術大師;我只是希望他們的人生因為具有美感而變得多彩豐富,我只希望他們能多一種宣洩、抒發的工具,如此而已。

2015年5月5日 星期二

基隆孩子的小旅行

賴大噗看了《五百羅漢交通平安》之後,也想要有一張平安符,所以媽媽帶著兩隻噗到「媽祖間」--基隆慶安宮,拜拜求了平安符。
在媽祖廟旁的鍋貼店買了水煎包,在媽祖廟口的小攤車上買了基隆才有的台灣漢堡--烤香的鹹光餅夾兩小段烤過的香腸、鹹菜、花生粉,一邊吃一邊再讀一次《五百羅漢交通平安》。
走到碼頭邊的基隆港務大樓,看麗星遊輪裝卸、運補。
船上用百吉牌的衛生紙耶!
兩台堆高機工作一下午。
清垃圾。垃圾車一台,資源回收一台。
嗯,又混過了一天,真好!

2015年4月29日 星期三

Costco的Isigny Ste Meré Brie和Pere Toinou Brie

其實我是要拍大噗拿著乳酪「正要」吃的樣子,誰知道他一口就塞進嘴裡
周末是賴府life的例行採購,有時去Costco,有時去家樂福或東帝士,有時一個周末兩種都得去,端看欠什麼,要買乳酪、鯖魚、「飼料」(我們家飼料有兩種一種是給貓吃的,一種是給人吃的,大、小噗們都管cereal穀片之類的東西叫「飼料」),因為價錢的關係,當然得去Costco;要買肉類或日常雜貨、用品,因為份量和選擇性的問題,就得去家樂福或東帝士之類的賣場。
但不管是Costco還是家樂福或東帝士,都比不上傳統菜市場或社區小雜貨店來得適合我──隨著年歲增長,婆婆媽媽的性格越是外露。
那天在Costco老爺帶著兩隻噗在看玩具,我則認真地挑乳酪,大噗喜歡白布里Brie,除了平時買的那款Pere Toinou125g*2/189元)之外,又發現了另一款是Costco自有品牌--Kirkland的,它上面還標了「Isigny Ste Meré」的字樣和公司的商標,一般人可能不知道Isigny Ste Meré,但只要踏上烘焙這條不歸路的人,不消走太遠,大概就都會聽過這名聲如雷貫耳的「伊思尼」發酵奶油,它如果不是奶油界裡的Bentley,那至少也是Mercedes Benz。衝著我還知道這個製造商,沒有考慮地就決定兩種都買,畢竟嘴也不是那麼精,沒一起吃吃看,怕是吃不出Isigny Ste MeréPere Toinou兩家製造商做的Brie有何不同。

CostcoIsigny Ste Meré代工的KirklandBrie
只是主婦魂無時不刻在燃燒,已經決定兩種都買了,還是忍不住要拿出手機,站在冷凍櫃前算起兩種Brie的每克單價(Kirkland380g/25X元,是便宜一點),然後再仔細檢查了一下成分表裡有沒有製作Brie時不該出現的東西,大概是在冷凍櫃前站得太久了,擋了人家選購的視線,背後有傳來一位小姐的聲音:「那是Brie嗎?」我往旁邊站了一點,繼續研究著手上兩種Brie,忘了自己不是在傳統菜市場,頭也沒抬地就回:「對啊!這次發現還有Kirkland牌的,比較便宜耶,而且標榜是Isigny的,但實在是對賣場的自有品牌不太有信心。」明著就是一種大嬸心態──都已經決定要買了,還嫌東嫌西。
「不會啊!Kirkland牌的品質都還不錯。」那小姐說。
想想自己的經驗,好像也是,於是找藉口遮掩自己的大嬸心態,「大概是受家X福、愛X、WellcoXX影響,總覺得賣場自有品牌品質都很爛吧!」
「那妳都怎麼吃?」那小姐又問。
「什麼怎麼吃?」一個我當下沒能理解、無從回答起的問題,讓我終於抬起頭來看看那位小姐了,那位小姐年約三十出頭,行裝打扮入時,直覺就是那種「一份薪水自己花、日子過得挺不錯」的單身女子。
「妳是配紅酒嗎?」那位小姐很友善地又一步問得更清楚一點。
這下換我尷尬了,我已經離那種「品紅酒、配乳酪」的日子好遠了,「我是買給我兒子吃的……」這樣回答完之後,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在暗示那位友善的小姐「我們是不同的」,於是又趕緊補著說:「不過,我們可以配葡萄乾、堅果、餅乾、麵包。」
那位小姐對我微微一笑,從再旁邊一點的冷凍貨架上拿了一條切片乳酪後,飄然走遠。
這回我不只看到她,我還看到她的購物推車,裡面有紅酒、蛋糕、大份量的握壽司、大份量的即食三明治,果不其然!單身的周末就是要呼朋引伴的開趴啊!
每每總是這種偶然,讓我想起過往的風花雪月、紙醉金迷;每每總是大噗或小噗的一聲「媽媽」,把我從無限緬懷中拉回現實。
乳酪配紅酒固然好,但乳酪配葡萄乾、堅果、餅乾、麵包也不錯;乳酪帶鹹,配著酸甜的葡萄乾,味道剛好;乳酪滑潤,配著堅果的脆硬,口感剛好;乳酪濃腴,配著餅乾、麵包的樸實,不華不澀卻又相互張顯,更何況在營養學上,蛋白質和碳水化合物本來就是好朋友,兩者相輔相成。
千錯萬錯,錯在不該大嬸病發作地Costco當成傳統市場,婆婆媽媽地都與不相識的人隨意攀談啊!

掉幾個關於Brie的冷書袋

在台灣有得吃就不錯了,別挑剔

Brie這種乳酪主要產於Île-de-FranceSeine-et-Marne,而跟它長得很像(都外覆白黴,只是小顆一點)、口感也接近的Camembert卡門貝爾則主要產於Normandie;那個Isigny Ste MeréBrie的產地在Normandie,根本就是到人家家裡踢館的。是說現在,尤其是在台灣能吃到的乳酪都是大型製造商從工廠裡生產出來的industriel fromage,哪裡產的都一樣,大概只有依天時、地利條件的不同而小批量生產的工匠乳酪artisanal fromage或農莊乳酪fermier fromage才能讓人在一口乳酪裡吃出真正在地的味道;既然都已經是工廠乳酪industriel fromage,出產地的差別應該遠遠不及不同製造商、工廠之間的口味差別來得大,就別挑剔了。

不黑與黑不黑

Brie是一種由生牛乳製作的白黴乳酪,一般熟成時間約一到兩個月;但有一種熟成一年的陳年Brie,整個失水乾癟,表面也不見白黴,呈淺咖啡色,於是叫Brie Noir黑布里。
日據時代的外來知識都是透過日文引介,所以不管原文來自哪裡,譯名都帶著日本的音、味;到了現在,我們還是沒多大長進,不同的只在原本透過日本、日文在看世界的,現在變成了美國、變成了英文。Brie中文翻成布里,依的是英文的發音,但這個法文字的法文發音其實比較接近於「不黑」,一般熟成度的Brie有著白黴的外皮,中文叫「不黑」,譯音和譯趣都比本來的「布里」好,而Brie Noir黑布里,Noir一樣意譯成「黑」,Brie音譯成「不黑」,Brie Noir合起來的中文就叫做「黑不黑」,更妙!

Isigny Ste MeréPere Toinou兩家Brie的不同:


Isigny Ste Meré
Pere Toinou
成分
殺菌牛奶、鹽、乾酪菌種、凝乳酵素
殺菌牛奶、鹽、乾酪菌種、凝乳酵素、奶脂、青黴素
乳脂含量
50%
60%
單顆重量
380g
125g
單顆價錢
25X元(確切金額,忘了)
90
表面白黴
厚如積雪
被踏過的殘雪
酪皮
較厚
較薄
酪芯
較硬
較軟
味道
溫和
個人喜好
我喜歡
大噗喜歡



2015年4月23日 星期四

150423涼拌馬鈴薯絲

涼拌馬鈴薯絲
材料:馬鈴薯絲、蒜末、蔥末、鹽、糖、胡椒粉、一點點吃不出酸只提味的醋、香油
作法:馬鈴薯刨成細絲,以清水漂洗,洗去澱粉才會有爽脆的口感;馬鈴薯絲過水汆燙,汆燙時間要短,太熟,馬鈴薯絲就軟掉不爽脆了;瀝淨水分,拌入其餘材料,待涼後,冰鎮。

2015年4月22日 星期三

140422萬事俱備,只欠白飯之玉子燒、燜炒高麗菜、炸肉丸子

煎了很美的玉子燒,緊接著炸肉丸子、炒高麗菜,心裡一邊喜滋滋地想著:等會兒洗了碗、收了桌,閒一點時,要把這很美的蛋貼到臉書牆上,文字敍述也想好了,就「只有嘴賤的老爺,才有不斷進步的廚娘」。想不到三菜一湯全上桌了,才發現……電鍋開關沒押!無飯不歡,只能等,等著也是等,先貼到Blogger上吧。 

玉子燒

材料:蛋、鹽(上次用醬油,明明沒焦,卻是一整個焦褐色)、糖(家有小孩,且本人肖屬螞蟻,所以下手很重,幾乎要是爭鮮玉子燒的甜度了)、柴魚口味烹大師、油(多一點沒關係,蛋煎完,不洗鍋,剩下的油拿來炒菜,一點兒也不浪費)
作法:除了油之外所有材料放在一起,打散,起油鍋,鍋熱了(起油紋),倒下蛋液,小小文火慢慢煎,待蛋只剩表面薄薄一層呈半流動狀時,拿鍋鏟、拿湯匙、拿筷子,總之想盡辦法把它捲得漂亮,最後分切,以斷面盛盤。全部的重點,只在耐心,因為不翻面,單面煎至幾近全熟,所以要很小、很小的火,才不會焦,而且只要火夠小,手腳憨慢如我者也可以好整以暇地把蛋捲得漂亮一點。

燜炒高麗菜

材料:高麗菜、木耳絲、紅蘿蔔絲、蒜末、糖、鹽、義美沙茶醬、油
作法:因為鍋裡有玉子燒煎完後剩下的餘油,所以直接把所有材料放進鍋裡,紅蘿蔔絲要在最底下,高麗菜份量多放最上面,然後蓋鍋蓋,開小火,慢慢燜。因為火小,貼在鍋面的材料不易焦,燜煮的時間也長,不怕紅蘿蔔不軟;不用加水,洗菜時沾在菜葉上的水份已經足夠;見鍋裡的材料沒那麼膨了,就可以開鍋蓋,將上面還生的高麗菜翻到下面,蓋上鍋蓋,再燜一下,就可以開蓋、起鍋、盛盤了。

炸肉丸子

材料:絞肉、薑末、蒜末、糖、醬酒、鹽、酒、胡椒粉、全蛋、酥漿粉、油
作法:將所有材料(除酥漿粉、油)拌勻,靜置,待絞肉吸水、入味,捏成丸狀,沾覆以乾酥漿粉,下熱鍋油炸,剛下鍋時,不要動肉丸子,待炸至定型,才能翻動,肉丸呈金黃時撈起、盛盤。絞肉是靠蛋液黏結成丸,丸是靠酥漿粉而得以酥脆且在油鍋裡不至散形。

式微的閩南語兒歌唸謠--〈閹雞走店〉


閩南語式微,有些兒歌唸謠,怕在我這一輩就斷了,除了傳給我家的噗們之外,還是形諸文字,做個紀錄,試著為其續命。
〈閹雞走店〉──這是由施福珍老師採集記錄的版本
閹雞走店
獵鳶嘩喊
尪仔一枝刀
尪仔一枝劍
劍無尾
龜咬粿
粿無餡
蜘蛛哴咚鎈
欲走抑不走
掠到救救哮

〈閹雞走店〉──這是由廖瑞昌(由網路上的資料看來,他應該是個熱衷閩南語教學的小學老師)於台中採集記錄的版本
閹雞走店
老鷹喊叫(hiam3
翁仔咬劍
劍無尾
龜咬粿
粿無餡
翁仔隆咚嗆

兒歌唸謠是民間的俗文化,民間的俗文化本來就有其地域性,好比身為基隆北台灣人的賴老爺就壓根兒沒聽過〈閹雞走店〉;以上兩個版本是在網路上找到的資料,廖瑞昌的版本點明了採集於台中,而施福珍老師是台灣中部的彰化人,但和我家(或者說我會唸、傳給大小噗)的版本還是略有不同;我家的版本比較近於廖瑞昌的版本,差在最後一句不是「翁仔隆咚嗆」,而是施福珍版本的「蜘蛛哴咚鋃」。
再說語言的變異,小朋友「臭乳呆」咬字發音有差異,理解力也不夠,(對啦!就是說我啦!)一直以來,第二句老鷹……我都是講成「嘩劍」,也不懂為什麼老鷹要喊劍,我唸成「劍」的那個字真正的讀音是不是就是廖瑞昌版本裡的「hiam3」?只是「hiam3」又是什麼意思?就是「叫」?我沒聽過閩南語裡帶有「呼叫」之意的有這個音啊!

〈閹雞走店〉──我家的版本,影片裡小噗唸的版本
閹雞走店
獵鴞(hio̍h)嘩劍
尪仔咬劍
劍無尾
龜咬粿
粿無餡
蜘蛛哴咚鋃